宋居安踩着积水走去,大腿一下全部泡在水里。
走近了,看清楚情况。
这辆车前后接连追尾,前面那辆车主刚得救,另外一位自行逃生。
眼下这辆,车主撞到方向盘陷入昏迷状态,破窗显然有危险性,斟酌之下,上了破拆锯。
郑植按着车门,其他队员扶着车身,宋居安拎着锯子,齿轮切入车门关合口。
雨唰唰地往嘴里钻,耳边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,不一会儿,眼前模糊成片。
宋居安目不转睛地盯着手里的工具,薄薄的一片,准确切到锁位,嗡嗡的声音持续几分钟。
宋居安估摸着差不多,移开工具,一拉车门,门开了。
郑植配合他,把车内的人背出来,正往安全地带走时,轰隆一声震耳巨响。
在场人员循声望去,轰塌声过后,喊叫声不绝于耳。
宋居安攥紧了工具,回头望见不远处那一幕时,紧咬住牙关,布满血丝的眼底蓄着怒意。
狂风肆虐在天地间,激烈的呼叫声此起彼伏,一群消防员向着塌陷了一半的地下桥奔去。
瓢泼大雨阻断了视线,唯有那条黄色荧光条,在这无边黑暗中格外显眼。
……
隔着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