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请假了,带许禾言回家见父母,所以我待会儿就得走。”
“我猜到了。”斯微仰着脸,轻声说。
她这样安安静静的,倒让他心生疼惜。
宋居安笑着说:“乖。”
他摸了摸她微凉的发顶,交代几句,便提步走了。
目送他离去不见,斯微的肩膀垮下来,抬手轻触下刚才他亲过的地方。
没有不舍是假的,可又不能绊住他的脚步。
只有佯装出大方淡定的模样,不给他带去负担。
这是爱他的方式。
分开的日子,掰着指头来数,渐渐就数不过来了。
最忙的时候,半个月联系不上。
每到这种时候,斯微就格外关注网上关于消防的各种新闻。
人一旦害怕了,难免往坏处想。
也就是这种时候,宋居安得空发来短信,寥寥几个字,能填补她心中全部的空缺。
四月底,深城迎来一场狂风暴雨,城市交通陷入瘫痪。
消防车的警灯闪烁在这雨夜里,雨水拍打车身,落在红色的警灯罩上,晕出朦胧的光圈。
一支特勤队加一支基层中队同时赶往南城高营区。
就在半小时前接到警报,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