匙,先前她已经托许禾言送去了。
头顶太阳暖暖的,照在身上偏偏热得厉害。
掌心中是微烫的机身,斯微压下雀跃的心情,下班早早回家。
这段时间,她累得厉害,晚上也没再等,照常躺在床上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夜半,门口传来轻微响动。
“啪嗒”声落,门被推开,室内的光洒出楼道,在地面拉出一道黑影。
客厅留了盏晕黄色的灯,宋居安关好门,放轻步子进去。
走到偏卧外时,停顿一瞬,他试探性的将手搭在把手上。
轻轻一按,真开了。
宋居安走至床边,上面的人缩一团,背对着他,隐约还能听到她轻缓的呼吸声。
一个多月没见,他克制不住地绕到一边,把外套一脱,随意地扔在地上。
床上的人只露出一张小脸,眼皮轻颤,没有醒来。
宋居安单膝跪到床边,从她的前额一直吻下去。
眼皮、鼻尖、脸颊,由轻至急,直到吻上了那片柔.软,紧绷的身体骤然间跟烧着了似的。
他又是亲又是咬,斯微生生从梦中被扰醒,意识回归,本能伸出手抵住男人坚硬的胸膛。
一睁眼就看到那张放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