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个冲动的人罢了。
说到底,对于才刚刚开始的关系,双方都存了一份克制。
他顾及分寸,她也没必要赶着送,该矜持还得矜持!
后半夜,月亮从乌黑的云雾中冒出,天边寥寥几颗星,这样的夜空美极了。
医院那边,许禾言卷进了一场麻烦里。
圣诞节当晚,医院接收了一名车祸头部重伤患者,手术虽然成功,但患者陷入脑死亡状态,今天是第二天。
走廊地面上还有斑斑血迹,保洁阿姨推着拖布来回拖了两次,弄干净了。
许禾言抱着裹了绷带的手出来,一抬头,看见一身白大褂的许弋站在道上,嘴角有块淤青。
她走过去,笑出了声:“许医生你照镜子没,你现在的这样子,已经让你的高冷形象彻底崩塌了。”
她笑了几声,撞见许弋眼底的郁色,讪讪收声。
许禾言清清嗓子:“许医生也不用感谢我,毕竟咱俩同姓,往上数个几十辈子,说不准还是同族呢,今天这刀换来一周休假,还挺值。”
就在一个多小时前,那位脑死亡的患者家属持刀闹事,许禾言眼明手快退开了许弋,自己的手臂被划了一刀。
许弋冷哼一声:“没你,我也能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