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,我怎么能允许她和你这种人有联系?”
说到这,她嗤笑声,继续:“我问她找那个朋友做什么,那会儿她很听我话,问什么都会说。”
听言,宋居安放在兜里的那只手,用力握成了拳。
“她说,要让那个朋友新学期回到正轨上,高考完再回去找他,我气急了就是没敢冲她发火,第二天我找你谈话,可那丫头速度居然比我还快,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,想必你也清楚。”
“我承认,在那件事上我确实用了点手段,可她当时跑去找你了,你大可以不来见我,先听听她的选择,但你没有。”
沈淑宜双臂环胸,话中带刺:“说到底,这其中也有你的责任,你难道就没有反省过,为什么要把她一个人留在那个家里?幸好她没出事,否则你以为,你还有资格再面对她?”
宋居安太阳穴突突地跳,沉了声:“那作为母亲的您呢,抛弃孩子,现在又对她的人生指手画脚,如果我们都对她犯下过罪,您的罪又会是我的几倍呢?”
留下这一句话,宋居安大步上了车。
车子启动开走……
后视镜里,沈淑宜像被抽走一身的力气,身体猛向后退,撞上车头,呆滞良久,弓着身体掩面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