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,宋居安单手扶着地面站起来,尽量拉开距离,方才拼尽全力的一连串动作,引得头痛愈演愈烈。
他扶着脑后,眼眸敛起,警惕地盯着挣扎站起来的男人。
对方吃了亏,势必要讨回来,前面车上还有同伙,如果再纠缠下去,他恐怕很难抵挡。
思虑间,男人捡起棍子,怒意更盛地冲上来。
“队长!”与此同时,路口东面传来声音。
对方猛地止步,这时,他身后那辆车上的同伙按了按喇叭,也喊他走。
知道占不到便宜,男人扭头跑了。
宋居安眼看他跳上车,面包车迅速开走,卷起一阵尘土,消失在巷子另一头。
“队长怎么回事?”郑岩和大蒋冲上来扶住他。
宋居安用了甩了甩头,暂时摆脱眩晕:“别问了,赶紧回市区。”
说罢,他绕开二人,捡起对讲机大步走去广场。
消防车一路畅行,队员们都听说了队长遇袭的事,可没机会问。
最糟心的是,萍乡没有监控,根本无从查起。
车子驶进市区,宋居安催促停车。
“队长,你受伤了得先去医院。”
宋居安急了,厉声命令:“我有急事,听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