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二十七八岁,就不要再抱有那种寻求真爱的想法,找个对你好的就够了。”
斯微揉搓着手里的纸团,随意嗯了声,她不太喜欢这种私人的话题。
见状,同事没再多话,识趣地走了。
今天地铁上,斯微难得挤到了座位。
手机在掌心里来回翻转,她再三迟疑,还是没能发去问候。
此时在萍乡,消防队刚结束了下午的防火安全教育讲座。
室外温度较低,到场全凭自愿,如此还是来了不少人,明天还会举办最后一场。
吃过饭,十个人被安排到镇上的一家小旅馆住,条件虽然不好,但几位干部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。
冬季的天,晚上六七点就黑了个彻底,十点钟就像到了深夜。
三个大男人睡一屋,宋居安在外面接了指导员的电话,回屋后立马躺回被子里。
大蒋有打呼的毛病,在他后面睡觉的人,休想轻易入睡。
宋居安埋在被子里发短信,时间还不晚,想来应该会回。
十分钟过去了,屏幕黑了又被他按亮,聊天页面始终停留在,他发出的“睡了吗”三字上。
宋队长一口闷气堵在胸口,大长腿伸出被子,直接给大蒋小腿上来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