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不了,还有两张是给你和我的。”
斯微翻开填了她名字的内页,“必须去?”
“对,毕竟明年还有合作。”
她合上请柬,平静如初,下车前说了声“好”。
周六下午,斯微去了营地。
办公室内,罗清强将装了军服的盒子交给她。
斯微揭开盒子,里面躺着一套平整的绿色军服,最上面放着国防服役章和姓名牌。
指尖轻划过衣料,她抿唇无声浅笑,又重新盖上。
良久的寂静过后,罗清强说道:“当年你父亲退伍时,我还奇怪他为什么要把这套衣服留给我,这事至今也没想明白。后来他出事离开,这衣服就成了我的念想。在你成年以后,我有好几次想交给你,可就是舍不得…”
说到一半的话停顿下来,一贯气势威严的人,眼中含泪。
“最近我左思右想,既然这衣服早晚都要交给你,如今由你带回去,也是一样的。”
斯微点点头,声音变得凝重:“谢谢您。”
由于罗清强还有事要处理,斯微没有多留,将盒子装入袋子提走了。
走出营地,斯微没有叫车,而是逆着风慢步朝公交站牌走。
她还在走神,直到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