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顿时消了,去阳台把洗好的衬衣取下穿上,扣衣扣时才发现少了一颗,想来是手劲太大给拽掉了。
穿好衣服,他又去收拾餐桌上那堆杂物。
等斯微再出来的时候,昨晚的囧事就算翻篇了。
家里有牛奶和面包,斯微热好放在桌上,回头朝厨房说了句,“吃早饭了。”
宋居安取下围裙,走到桌前坐下,喝牛奶跟喝酒似的,一口闷。
斯微并不为此感到惊讶,垂眼思虑别的。
“不用想了。”宋居安突然出声,仿佛早就看穿她。
斯微嚼面包的速度放慢,直视他:“如果我不表态,我们的关系早晚会变得很尴尬。”
这丫头永远都以理性来处理任何事,不给自己留余地,更不给没有保证的事留有可能。
对此,宋居安早有对策。
他缓缓靠向椅背,双臂环胸:“我反悔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就是做朋友的意思。”宋居安挑眉,没有分毫不舍眷恋,风轻云淡地说:“我目前的工作确实没时间谈恋爱,要找也该找一个编制内的。你呢,又渴望有一个稳定的伴侣在身边,既然我们都不是彼此最合适的目标,做朋友挺好。”
听言,斯微仿佛被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