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闻,谁也没率先打破这氛围。
醉意上头,斯微没有足够的意识再支撑她说下去,只能尽量睁着眼看他的反应,上半身开始摇晃。
宋居安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,敛下眼又取了一罐啤酒,打开举瓶就灌了。
“砰!”
空掉的易拉罐重重落回桌上,那双手还捏着罐身,有些许变形。
唇上还沾着酒液,在客厅明亮的光射下显露出光泽。
宋居安逐渐冷静下来,重新对上她迷醉的眼眸,声线沉郁:
“难道我要告诉你,为了给你一个未来,我向上方申请转职,结果却因为在医院的那两个月给耽搁了?”
话落,他自嘲一笑,烦躁地松扯领口:“是,明年是还有机会,可我就怕自己等不到那天,我迫切地想来到你身边,到头来却发现,我连眼前的阻隔都迈不过去。说实话,我又累又怕,尤其是当在你的眼中看不到我的时候…”
话音落下,斯微早已一头磕在桌上,哼哼两声没音了。
看着这一幕,少顷,宋居安无奈地按了按眉心。
缓过神又取来两罐,他从来都没喝醉过,特别是做了消防后,随时以最清醒的状态应对突如其来的出警行动。
昔日放纵如今都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