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”
说话间,五指又在他胸膛上抓了抓。
一瞬间气血上涌,郑植难得瞪大了眼睛。
许禾言对他扬了个更媚的笑容:“100……110……120?这么激动,队长还说对我没感觉?”
此时,远处一帮人等都看傻了。
——
病房里,斯微还在听老人讲从前的事。
“自从新学期开学后,居安就变了,每次回来都能和他父亲打起来,可他又是个孩子,心也不够狠,时间长了,身上被打得没一块好地。”老人泪目。
斯微垂头静静听着,映在眼中的画面被扭曲成各种形状,消融在泪光里。
“我也会心疼孩子,可那已经不是一个家了。”老人哭了,仿佛自言自语:“我总该做点什么,所以就趁着那天夜里大院没人,我在家里放了一把火,原本只想自我了结,顺便把那个不成器的东西也带走,可后来……火烧得好大…好大……”
8·23火灾也不是意外,斯微花了数秒来接受这出人意料的真相。
窗外暖阳散去,身上越来越冷。
走廊上,夕阳余晖洒在病房门口,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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