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,还是艰难地笑了。
“每天一闭上眼就会做梦,起初梦到年轻的时候,后来就是居安上高中那会儿,那三年家里发生了太多事,要不是那些事,他现在应该也不会去做消防员。”
斯微搓了搓发凉的手指,沉吟片刻:“您能和我讲讲,那场火灾吗?”
——
消防队体检从下午一点开始,抽完血又去做心电图。
郑植用指缝夹着心电图纸,边扣衣扣边走出检查室外,一抬头撞上来送报告的许禾言。
自从上次闹完,得有一周没见了。
许禾言看了眼他严肃的脸,视线不好意思地滑下去,结果就落在那被背心包裹的胸膛上。
蓝色制服上的几颗扣子还没扣好,正好供她一观。
瞧见她色眯眯的模样,郑植不自在地加快速度扣好,双手标准放下,也没急着走,那架势整得跟要训人一样。
许禾言讪讪地收回视线,像个狐狸似的笑:“队长还生我气呢?”说句话也不忘媚眼撩人。
郑植并不接话,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完全忽略她的存在。
走廊上不时有护士走过,另一边是排队检查的消防员,再者他们现在关系又不太好,不能引人注目。
许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