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喝完,又替她把床摇平,关灯走出病房。
有人说,活在这世上的人,做错的事要比做对的事多得多,面对逝去的人生会后悔,回到当下又无从释怀,在每一个活着的瞬间里又顶着过去的阴霾。
如今的宋居安就是如此,他在两个极端里徘徊不定,明知下一个明天等待他的可能是什么,偏又无法说服自己彻底放下。
他撑着头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,摸出手机给郑岩发了条短信。
出任务前,他把那两个红木盒子放在装备室了,明天消防队来体检,可以顺便带来。
这夜,宋居安睡在楼道的椅子上,几个并在一排勉强能睡下,后半夜温度降下,腿又如被铁锤猛砸过的疼。
现实中的痛感牵引着他的思绪,随即掉入黑暗阴潮的梦境。
宋居安睁开眼,他躺在冰冷尖刺的地面上,鼻尖是刺鼻的烟熏味,视野之内全是倒塌的木质房梁。
地表上方有凌乱的脚步声,他试图求救,不仅发不出声音,反而一有动作脸就火辣辣的疼。
他费力地抹了把嘴角,手心全是血。
宋居安从初时的茫然中反应过来,本能地爬起来寻找出口,可是被玻璃条刺穿的腿根本没法动弹。
他找到石块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