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我来照顾奶奶。”
宋居安尽量缓下脸色,“麻烦你了。”
他走的格外快,关门声传来时,斯微扭头看老人。
灯光下,老人家鬓角斑白的碎发尤为显眼,眼边布满皱纹,而那双暗淡的眼睛正痴痴地望着门口。
在亲情里,爱是可以传递的,但如果这份爱还没来得及传递就支离破碎时,想要给予和拒绝接受爱的双方,便会坚持在自己的立场做最艰难的对立。
——
宋居安一眼不眨的望着天花板,脑海中不断回放在卫生间里看的一幕。
这些年,他多少次出生入死,别人舍命为前程,而他自认心如玄铁可以不顾一切。
每当深-入险境,他能上的绝不会让队员冒险,就连每一次出警都做了最坏的打算,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在他身后没有亲人,然而在今晚,他认清了自己。
同时,宋居安也恨这样的自己,他固执地自我暗示,到最后,那些恨意却在那个人的安危面前溃不成军。
这时宿舍门开,郑植擦着头发走进来,“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。”
宋居安翻身,下床,面色无异。
边解扣子边问:“今天训练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