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植不想让他冒险。
兄弟俩在队里交流不多,可郑岩清楚,兄长很在意他的安危。
宋居安没说什么,临走前就让他好好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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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早晨,宋居安换上洗干净的蓝色制服,洗完脸开始刮胡子。
郑植拿着洗脸盆进来,就看到一位“白须青年”站在镜子前一丝不苟的刮胡子。
“这不是你第一次上镜了吧。”郑植指出关键点比较,“干嘛这么讲究?”
“形象要有,万一那些想参加消防的小伙子,看见我胡茬满面的模样就打消了念头,那就是损失了。”宋居安十分认真地说道。
郑植坐在床边换鞋:“懒得管你,到底什么原因你清楚。”是看破不说破的口吻。
“我当然清楚,反倒是你,平时在我跟前不是挺睿智的嘛,怎么就拿不住一个姑娘。”宋居安随意提了一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……”
两人无话可说了。
剃掉胡须,宋居安用毛巾擦了擦下巴,“今天好好监督那帮小子训练,特别是新来的那批,你得盯紧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郑植戴上帽子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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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点钟,书坊开始布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