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他把她抱在怀里一般。
这若有似无的撩.拨,斯微试图抬头看清他,奈何心好像不受控制,以至于无法让她冷静行动、思考。
反观宋居安在揽住她时,心头迸出愉悦的激荡之情,表面维持着一贯的淡漠,下巴抵在她头顶。
“刚才忘了说,钥匙不用配了。”
斯微“哦”了声,脚下挪动着站好,宋居安也在这时放开她,恍若无事地走了。
房门关上,斯微手摸向头顶,那里还留着属于男人温热的气息。
一时间奇怪的感觉爬上心尖,痒痒的。
周末减训,上午训练完,下午一帮小子就在营地遛弯,检查完消防车库就回宿舍躺着,中队比不得上面,得日常待命。
说到底,人都不是铁打的,可老百姓三天两头放把小火,要么出点别的事故,总之就是不能消停。
不过要真消停了,也没他们什么事了。
宋居安先去见了指导员,罗清强当消防员有二十多年,更稳重老成。
这次谈话,他无非是让宋居安周一上采访的时候,别甩臭脸子,能笑就笑,配合其他两位把工作做到位。
他说什么,宋居安就点头应下什么,态度敷衍。
到最后罗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