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下扫视他,不愧是和胃肠外科那位严医生并列的“美人刀”,可就是个毒舌怪。
“放心,昨日之事我定当引以为戒,许大医生的教导,我也当奉为金科玉律!”她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,轻举着双臂走出。
把方巾扔进污物桶,许弋神情冷冽地跟上去。
——
中午开完会,斯微在椅子上瘫了一会儿,理清思绪后又把电脑打开,眼下要准备华斯酒店坍塌事故的文稿。
页面上跳出最新搜救状况:截止昨晚7时,还剩13名被困者等待救援。
这时,手机响起。
是陌生号码,斯微接通:“喂,您好。”公式化的口吻。
那头默了半刻,“是我。”
宋居安站在黑暗的走廊上,偶尔对墙根踢上几脚。
“有事?”斯微滚动鼠标,视线停留在电脑屏上。
“队里下来通知,让我每周回去照顾一下老人,所以我打算让她搬到别处。”
斯微动作滞住,缓缓靠向椅背,“你找到房子了?”
“还没找,先和你打声招呼。”宋居安如实交代道。
斯微迟钝了会儿,后知后觉地眨了两下眼,又问:“你不打算送她回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