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下一个人。
夜幕降临,这些整整奋战了24小时的小伙子们都累的不成样子,每个人脸上都黑不溜秋的,有的还沾着血。
一个个担架从他们面前经过,有的遍体鳞伤,只能一声一声的哭喊着,有的盖上了白布,消防员们集体向遇难者默哀。
在这里,死亡成了最常见的事,它会逼着你去习惯,习惯之后再投入到紧张的救援任务中。
现场的八只搜救犬在各处跑动,为了方便救援,它们不能穿鞋套,赤脚踩过玻璃碎石,有的四肢开始感染,依旧不能退下一线。
凌晨1点,救援难度再次增加,救人速度也在下降。
闷热的天气再配上高强度的工作,所有人几近崩溃。
宋居安背上的伤经过热汗浸透,就像有细小的虫子在肌肉里爬,他垂下头咬牙克制,想想还未救出的人,他不能后退。
“快来!这里还有幸存者!”
不远处郑岩扭头大喊,宋居安神情一凛,人迅速飞奔过去。
这一处的生命迹象特别微弱,不过从下面传来的敲击声可以确定,目前人还活着。
“埋得太深了,又不能用救援设备。”郑植蹲着身查看下面的情况。
幸存者被困在最底下,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