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片刻,男孩哽咽着说:“姐姐,我好痛……”
“哪里受伤了吗?”斯微不禁红了眼眶。
男孩痛哼:“我的腿……有一根铁棍子穿过了我的腿……好痛…”
斯微的心狠狠一震,她了然,那个孩子是被钢筋刺穿了腿,她用力闭了下眼睛,安抚道:“救援叔叔们会来救我们,你不要哭,一定要保存体力,明白吗。”
“嗯……”男孩乖乖应声,“姐姐,我这里好黑,我好怕…”
“那…姐姐给你讲故事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——
晚上7点。
市医院一天内连续接到从废墟下面搜救到的伤员,有不少人受了贯穿伤,手术室全部被沾满,许禾言休息不到十分钟,下一台手术又来了。
安静的手术室内,主刀的许医生戴好无菌手套,冷静走上手术台,看着伤者右肩那根被锯断的钢筋,不禁吞了吞喉。
这一天,同样的事他做了不下五次,比如现在,双手握住那截钢筋,再用力将其拔出。
许禾言看得心悸,只能移开眼监测显示器上病人的生命体征。
两小时后,手术结束。
患者被推入病房,许禾言褪下手套扔进污物桶,坐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