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身上都被淋得湿透,手套被磨破了,脏水流进掌心,任谁都不能停下。
这是救援的黄金时间,半分懈怠都可能会造成一条生命永远逝去。
直至当夜零点,挖出被困人员二十余人,救护车开走,接着又有新一批待命,有零散的医务人员在现场来回奔波,负责为伤者包扎。
黎明时分,连续奋战在一线的他们,大多已经有些疲惫,橙色制服被泥土染了色,雨水透进里层,无形中增加了重量。
下一批消防中队顶上去,宋居安蹲坐在路边石块上往嘴里灌水,才刚解渴,一瓶水就见底了。
郑植又扔给他一瓶:“好好的大楼居然还能塌了,老板等着被追责吧!”他冷笑。
宋居安喝完水站起来,没吭声往废墟堆里走。
郑植跟在后面,走出几步突然被人扯住,一转身是个喘着粗气的眼镜男。
“求求……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我朋友,她被困在里面一夜了,拜托……”他有些语无伦次,金丝框眼镜松垮的架在鼻尖,好笑又狼狈。
郑植拂开那双手,“你放心,我们会全力救出每个人。”
说完,他向废墟那边走,眼镜男却又跟上来,直接挡住他的路,指着身后:“楼体崩塌时我朋友在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