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的余晖还为散去,斯微却抖了一下,她一点点转头向宋居安看去,他依然保持着刚上岸的姿势,唯独此刻仰着头,身侧双拳紧闭。
人类对于生命的执着不止在于自我,有时是那些为保护他人生命财产的——最可爱的人。
他们将群众生命扛在肩上,把这当成一种使命,眼看着那条生命逝去,留下的是满腔无力与自责。
回到营地就到开饭时间,宋居安速度和平常没什么两样,吃完就走了。
像今天这样没救到人的事不是第一次经历。
斯微从郑岩那里了解到,三个月前他们曾去附近小区出警,当时有一个女孩要跳窗自杀,是宋居安从楼顶滑降到她家窗口,最后成功把人救下来。
那个女孩,也是今天自杀的那位。
郑岩和几个队员往操场搬了两个小音响,为今晚的送别式做准备。
斯微帮完忙就去找人,果不其然发现了宋居安的影子,他就地而坐,手耷拉在双腿屈起的膝盖上,独自出神。
“在想什么?”在他身边坐下,斯微借口一问。
宋居安察觉到她来,嗓音平平:“你说,人一旦太安逸了,是不是有些能力就会退步。”
他在质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