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去看侯光的。
这些年的训练,到底还是把身体锻炼成了钢铁之躯。
经历完截肢的第五天,侯光坐上轮椅在医院花园放风,这两天,这成了他唯一的乐趣。
中央花坛上方洒落着夕阳余晖,摸着暖融融的,虽然看起来都是些常见到的花种,却无处不是在透露着生机。
看够了眼前的风景,侯光忍住想哭的冲动,双手放于驱动轮上准备要走。
“臭小子,我找了半大天才找到这儿,这么急就走?”
“队长!”侯光迅速扭头,只是听来人的声音他就鼻尖发酸。
宋居安几乎是跑来的,停下时给侯光后脑勺来了一下,“不好好躺着,瞎转悠什么?”
“我就想见见自然光,身上也舒服很多。”侯光憨笑,“队长,你不生我气了?”
“我要是这么气下去,早晚得被你们这些混小子给整升天了。”宋居安白他一眼,脸色渐渐凝重起来。
侯光嘿嘿笑两声,慢慢就成了苦笑:“是队里的退伍通知下来了吧?”
宋居安舔了舔后槽牙,右手摸向别在腰间的文件袋,欲言又止。
“这几天没事总能想起刚来队里的日子,记得有一回训练,郑岩那小子手臭消防水管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