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!离婚,从今以后微微就是我一个人的孩子,以后你也别来见她!”
久远的记忆如同溢出海面的潮水,一波又一波令人招架不住。
斯微还是那副沉着冷静的模样,呼吸却变得不畅,只能反复调节自己。
不知不觉就垂下头,一滴清泪从眼底流出迅速落地,灼-热的水泥地轻易将那片湿-润吞噬,仿佛是在无声嘲笑她的软弱。
距离地面4层窗口室内,宋居安从椅子上跳起,黑着脸:“这件事从头到尾,明显就是那个女生在暗中操作,单凭几句话就惩罚人,未免太轻率!”
罗清强从窗外收回视线,面色凌厉:“你跟我嚷嚷什么,你以为我看不出这里面的勾心斗角,斯微明显被人针对,这种时候不做处置,那她之后的处境会更艰难。”
“难道让她罚站,就显得咱们不偏不护纪律严明了?”
“得!就两小时,命令也是我下的,你现在从这出去,只要不落人口舌随你折腾。”
虽然在气头上,不过这话宋居安还是听明白了,难得缓下脾气走人。
晚上8点,天色大黑,营地灯光亮起。
许禾言也没闲着,先去了政教楼,结果被拒之门外。
后又直奔去操场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