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微斜一眼身边的人,他正闭着眼,清黑的眉皱在一处,脸色看起来很差。
知道他心情不好,斯微转正头,顿了顿轻声说:“侯班长的伤……怎么样了?”
宋居安缓缓睁眼,“右腿残疾,消防员的工作他干不了了。”
斯微想不到该说什么,鼻尖的酸涩感令她下意识地交叉双手,不断摩挲。
“我做消防员六年了,去年晋升的中队长。”宋居安望着天,眼底黯淡无光,“流血牺牲我见过,可我不想看到我的兵伤的伤、死的死,尤其是我明明可以替他进去,可最后,除了看着那一幕发生以外什么都做不了……”
斯微安静听完,一时不知要怎么安慰他,良久开口:“泰戈尔曾说,我们只有献出生命,才能得到生命。班长他受伤离开队里,也可能是命运对他另有安排,不止是他,任何一个消防员只要能够平安归来,那都是万幸,不是吗?”
宋居安极浅的笑笑,垂下头双手撑着前额,兀自出神。
——
训练的日子恍惚之间过得很快,或许是每天的量变了,日子没有刚开始时的艰难,到第五天才安排上水带操。
宋居安的状态完全调整过来,成跨立姿势一脸威严:“今天的训练内容是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