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够我在家乡和亲人们吹一吹,值了!”
他语气轻快得很,可落在旁人耳朵里就难受的紧。
他不因自己的残疾郁闷或者吵闹,反而是以开朗的态度面对一切,甚至是主动提起都带着自豪喜悦。
宋居安霎时眼眶就红了,胸膛剧烈起伏,仰头看一眼洁白的天花板,五官因为长久的忍耐而痛苦地纠结在一块,一扭身暴喝出声:
“你他妈是没听懂我的命令吗,发现被困人员先报告,你呢?连情况都没有完全掌握就擅自冲进去,是不要命了吗?还有是谁告诉你不穿消防服就进火场,你是有九条命还是争着要做烈士?不知道那是老房子随时会塌吗?”
“砰砰砰!”
病房门推开,是个小护士,“您好,病房内请保持安静。”
郑植点头以示明白。
门被关上,又过了好一会儿,侯光才喊了一声“队长”,声音发颤:
“那种情形,即便是你来了不也和我一样会冲进去吗?人我们总不能不救,既然要救,谁去不都一样吗?”
“我比你有经验!”宋居安继续爆炸。
侯光低下头,“是……我确实经验不足,如果我反应能快点,这会儿就能和大家一起训练……”他伸手摸向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