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了,双臂却把人搂得紧紧的,反观小女孩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,反手就去抓他。
“啊!”一声尖叫,宋居安随即收手摸脖子。
这回没人阻拦,小女孩又站起来往楼梯口走。
“我那天都看到了。”宋居安心存侥幸地出声,说出的话像小大人:“很感谢你爸爸救了包括我和我妈妈在内的很多人,听警.察叔叔说那辆卡车失控了,如果没有你爸爸的话,我们都会死吧。”
“他一定希望你开心地生活,所以才会让救援叔叔们先救你。”
……
想到这里,不知不觉宋居安已经到宿舍门口了,一开门就瞧见郑植倒水喝。
“这么晚了,还不赶紧睡?”宋居安放下盆,问道。
“咱俩是第一天来这儿了吗?”
一句话引得两人不约而同的沉默,无论是准时休息还是半夜执行任务,对消防员而言常常只有后者这个选项。
有句话叫把头别在裤腰带上,他们不是,因为出入火场从不是谁小心谨慎就能杜绝悲剧发生的。
即便偶然听人说自己从事着怎样的“高危职业”,也要告诉自己“我会逆行归来”,不是源于每个消防员受过培训的缘故,而是,那是给自己的一剂安定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