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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初,她呆呆地望着一脸血污的父亲,接着又伸手拽他的衣角,一声一声的呼唤,带着小心翼翼。
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父亲都没有反应,只有头上的伤口在往外流血,有的落在她的额头上,加上恐惧害怕,她不受控制地哽咽起来,瞬间泪流满面。
后脑勺撞上地面,甚至有细小的玻璃渣刺入,伴随着每一道哭声牵动全身的痛觉神经……
当警笛声传入耳中时,斯微的意识已经逐渐涣散,无助的眼眸里,最后闪过的是父亲缓缓睁开眼的样子。
渐渐的,她没了力气,陷入昏迷。
泄露的汽油在地面打起了火光,预示着某种更可怕的危机。
“微微,不要怨爸爸……”
“先救我女儿!”
轰!
斯微猛的睁眼起身,眼神怔怔,耳边萦绕不去的是那声爆炸的巨响声,以及那句几乎压垮她的“节哀”。
——
归队当晚,宋居安没有休息,和指导员谈过话后,一直在操场训练。
南方的夏夜,气温还是不低。
俯卧撑、仰卧起坐、障碍跑、匍匐几乎一样不落地练了一遍,一套下来,宋居安出了一身汗。
他长出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