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的情况下对它们而言有不同的意义,像你这种乱吼乱叫,它会视为是对它的挑衅,在它们的语言系统与思维中,会被它们理解成类似于脏话或者是准备对它们发起进攻的信号。”陈楚楠解释道。
“这么复杂?”梁晓枫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点点头又摇摇头,道:“不懂!”
“知道你也不懂。”陈楚楠感觉自己就是在对牛弹琴,又开始了对狗头人声音的模仿。
“汪,哇隆哇隆,哇哇哇……”
“汪汪汪……”
……
七日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,列昂尼德把所有狗头人都聚集在了寨子中央,准备检验陈楚楠这些天的成果。
“时间已到,你是不是已经可以和狗头人进行交流了?”
陈楚楠点点头,列昂尼德就对他道:“你问问它们,这里是什么地方,从哪里能走到人类的世界?”
陈楚楠很想给列昂尼德的后脑勺来一下子。
学习一门语言哪里有这么容易,何况还是学习人类以外的另一种生物的语言。
可陈楚楠不能表现出心中的真实想法,甚至不能让列昂尼德知道,其实自己还不能和狗头人进行豪无障碍的交流。
“汪,哇隆哇隆,哇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