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没有水,如何能坚持七八天的时间?”梁晓枫有些绝望。
“谁说我们没有水?”陈楚楠划开了大树上的树皮,将嘴凑到了树皮上,努力的吸吮着。
陈楚楠并不认识他们此时栖居的这棵树,可是根据他以往的经验来判断,这种树的树皮中还是储藏着不少的水分的。
当然,这棵树不能像生命之树或者猴面包树那样储藏那么大量的水分,但是维持他们七天的生理需求应该是足够了。
陈楚楠在树皮上划开了十多道口子才勉强吸了三口水,梁晓枫一咬牙,也学着陈楚楠划开了树皮,努力的吸吮树皮里的汁液。
梁晓枫在树上划开了三道口子以后,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,道:“TM的,没想到攒了二十五年的初吻,给了一棵不知名的老树,真晦气!”
“噗嗤!”陈楚楠忍不住笑了起来,道:“真的假的,你的初吻还在?”。
“那是当然,我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。”
“拉倒吧,鬼才信你。”
陈楚楠绝不相信梁晓枫的初吻真的还在。
进入银盾之前,梁晓枫或许真的还保持着童男之身,但在这三年里,他们经历的诱惑实在太多了。
尤其是在这个极为开放的西方世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