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,毕恭毕敬地递给了他。
令牌不大,约莫手掌长宽,通体泛金,古朴大气,散发出阵阵玄妙的波动,看上去像是一枚符篆的模样,实际上却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异宝。
钟离恭敬道:“樊大师,这是云水城道符堂分堂的道符令。”
钟离没有过多的解释,他相信樊禹已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
所谓道符令,乃是一座分堂的真正权柄所在,但凡持此令者,虽不能强行号令堂内符师,却同样拥有着难以想象的巨大权力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堪比一宗宗主之令。
只要有了这一枚道符令傍身,莫说是云水城,便是沧海帝国的七郡四十六城,樊禹也可以畅通无阻,横行无忌。
这道护身符,不可谓不重。
然而他却只是摆了摆手,道:“不必如此,钟离,我希望你记住,道符令不仅仅是一个令牌,也是堂内的符师,对你的信任与尊重,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!”
“所以,在退位让贤的那一天来临之前,你都必须担负起这个责任,又怎可将其轻易转送别人?”
樊禹目光悠悠,声音也悠悠。
“我也希望,你能够明白,真正的符道,和武道一样,都不是用来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