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悲可笑!”
群情激愤,小小的凉亭之中,闹得是不可开交。
钟离怒道:“够了!”
人群立马安静下来。
“今日授课取消,现在所有人都给我离开道符堂!”
此言一出,除了樊禹以外,每个人脸上的表情,都变得异常难看。
就像是辛辛苦苦做好了一顿丰盛饭菜,还没来得及开始吃,就被人打翻在地。
幽无音的脸色也冷了下来:
“钟大师,这次请你为我等授课,家师可是付出了二十枚玄冥之草给你的,你怎能因为这样一个小子打岔,就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钟离便眼睛一瞪,暴怒道:“滚!除了他之外,所有人都给我滚出去!”
幽无音脸色一阵青白交替,显然也知道,今天钟离是动了真怒,他心中纵然恼火万分,但也不敢不听。
有了幽无音带头,其余二十几名符师,也憋闷地走了出去,离开了道符堂的大门。
只不过,每个人走之前,都不忘恨恨地往上樊禹一眼,眼神就像是要杀人一般。
唯一让这些符师有些慰藉的是——他们已经想象得出,惹得钟大师发了这么大的火,樊禹这下被单独留下,究竟会有怎样凄惨的后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