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力,就连浑身血肉,都似要被挤压碎裂。
但樊禹非但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,而是抬起头来,若有所思地望着极煞。
一种诡异的光辉,在樊禹眼中跳动。
他把古剑挎在腰上,又从背后拔出了另一把剑。
一把粗粝的断剑。
樊禹双手握剑,横剑挡胸,竟是准备硬接这一击!
不远处,雨洛的妖灵秘法已催动大半,见到这一幕,不禁脸色大变。
她焦急道:“樊禹,你在干什么!”
樊禹依旧不为所动,眼中诡秘的光辉更深邃,更强烈。
轰隆一声巨响。
极煞粗如廊柱的双拳,已掀起一阵风暴,砸落在那破败的断剑之上!
在这一瞬间,樊禹全身上下的骨骼齐齐颤抖,发出了痛苦不堪的爆响,有了一种几近碎裂的趋势。
而他脚下的石砖,亦是碎裂崩塌,方圆一丈之内的地基,都下降了一尺之深!
仅仅是一息的时间,樊禹便已七窍流血。
他仍是死死咬住牙关,与极煞四目相接,岿然不动!
极煞嘶哑道:“居然没死?”
极煞五指如勾,缓缓用力,竟是从静止中再度发力,要将樊禹从上到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