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那棠樾只得答道:“是成府上,先前燕川太守成意之女。”
那妇人似乎是想到了,眉目一动,喃喃一句:“原来是她。”
“什么原来?”棠樾捕捉到话语里头的一丝疑虑,却不等他过问,那妇人越发面色发青道:“外间的红尘纷扰固然既有趣又动人,可是小主如若耽溺其中,便越发忘了自己是谁……儿女情长不过是这世上锦上添花之物,小主莫要忘记自己的仇与恨,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少年越加沉默,在不为人所知处,双手缓缓的握紧,又松开,片刻后才抬起头来朝着那妇人道:“我自是不会忘的。”
“情爱虚妄,”妇人和缓口气道,“只有活下去,走到柳暗花明,才有资格去享受。特别是如今这时节,小主不是为了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苦苦隐忍,大业将成……成王败寇,仅此一次了。”
这边才说着话,却听的那檐廊下突然传来一声:“多少年过去了,岑姨还是这般忧心忡忡么?”
棠樾抬起头见江憬自那台阶上走下来,他只穿着一身团绣武服,干净利落,浑身皆是贵气逼人,也不知道立在这处多久了。
“憬哥儿……”岑姨缓和下口气,目光稍稍变得柔和,带着和蔼,“听到你传回来的消息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