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便随着成妧去,成妧浑浑噩噩的只靠着那窗扉睡去,心里头不说愧疚的也是假的,人家好好的捧出一颗心来,叫她划上几刀子,再把人扔在那处吹着冷风,可是真叫她去答应下来,她亦是不愿意的,索性长痛不如短痛,那叶昭要是因此恨上她,倒也算好事了。
那叶昭立在那原地,只再也不会瞧不见那人呢,这才回头来,却只听耳边有人,嗤笑一声:“我本有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。”
抬眸却见到那江憬不知何时坐在那高台子上,竟是久未做声,叫人有些诧异,叶昭道:“你竟敢偷偷听我墙角。”
江憬手上还抓着一把花生,轻轻的一抛,轻轻的砸到那叶昭的脚下,他低垂着眼眸,周身都被那夜色勾画出一圈淡淡的轮廓,只道:“这人,你别做指望了,我先前就告诉过你。”
那叶昭面上一红,却仍旧道:“你怎么就晓得,我若是一直待她好,打动了她……”说到这里猛然顿住,连自己都要不相信了。
江憬却道:“你为何不同她说,今宵她若是不答应,来日你便要娶青鹤,一旦娶得青鹤你的抱负前程,俱都作废。”
那叶昭只笑笑道:“原本便是我一厢情愿罢了,怎么能给人家这么大的压力,要她为我的前程作保,这才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