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边不怎么高兴,也没什么想吃的,”成妧淡淡道,“以后琼哥哥养在自己母亲的身边,却是比阿妧有福气。”
平日里,在成妧父母还在时,成妧是这宅子里的长房嫡女,金尊玉贵,还是个被惯坏的模样,惠娘也不过只能远远瞧上一眼,如今一见,她坐在烛光之下,清秀的脸上远没有孩童的天真,只剩下持重与谨慎。
惠娘见成妧决意不肯收,周姨娘送她来的时候也料到了,成妧或许同她只有这一次的联手,绝没有情义可言,只能道:“既是如此奴婢记下了,定会回去同姨娘回话。”言罢,犹恐多留一会被人瞧见,便匆匆离开了。
待她离开过后,成妧依旧坐在那窗前,推开窗,船只已经走到了运船道与沧澜江的交界处,即将离开沧澜江,那晚风吹动成妧的发梢,她趴在窗户上,望着燕川的方向。
“翠衣……”成妧的声音发闷,唤过这一句之后,便没有了声音。
翠衣等了很久,也不见成妧说下一句话,走到成妧侧边却见成妧已经是满脸的泪水,她不禁道:“姑娘。”
“你晓得,二婶和周姨娘争得这样厉害,”成妧今日在成琼房中,固然心中一直想着怎么对付王氏,可是心中百转千回,却是惆怅,“都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