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吗?如今事情还不曾有定数,您便已经定了王家的罪?定点不眷顾情谊,是想要我即刻就赔命吗?还是你觉得我跟我的孩子,抵不过世子爷的命?”
萧宝儿说不出自已内心是什么情绪,只觉得他将刀口抵在她腹部的时候,是丝毫不顾念任何旧情的。
他掀开被子,强撑着剧痛,从床上下来,轻缓道“夭夭,没有人要你抵命,你放下刀”
“世子爷,我不相信王铁锤会杀你,即便是他气闷你去花楼找女人,也不会如此蠢笨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刺你,我不相信”
“确实不是他。”
“儿子”
“世子爷?”
萧宝儿往前走了几步,站定她不远处,道“当日我在花楼遇刺客,是有人故意引他过来,随机便有城防营的人来目睹一切,直接定罪邀功夭夭,你放心,有我在,绝对不会让人冤枉了你父亲”
郡主娘娘不是善茬,从儿子血淋淋的抬进来,她便已经着手打听了一切,是王铁锤见儿子现身花楼,有些不忿,故而生气与她儿子起了争执,如此才伤了儿子的。
然而如今为了这个女人,居然说伪证?
不,绝对不能。
“世子爷,你看清楚这个女人,她就是一个有些姿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