颉的语气说话啊姐妹!
我这种母胎寡到现在的,忍不住想要把你在脑内这样那样,然后我就躲在床底下等床被你震塌!
等再一次天亮,傅薇依旧早起,上山去收抓兔子的陷阱。岳文瑾有了些精神,强撑着要和傅薇一起去,傅薇给拒绝了。
开玩笑,老板想死在这里,她傅薇还想活呢。
这一次她把傅小宝留在了家里,让他看好岳文瑾,傅小宝乖乖地答应下来。傅薇每次看到傅小宝乖巧的样子,都忍不住心疼。九岁的孩子正是人厌狗嫌的年纪,傅小宝却那么听傅招娣的话——他究竟吃了多少苦呀!
傅薇果然在陷阱里发现了两只肥兔子,她给周婶送去一只,周婶拉着傅薇念叨了许久,说这样好的媳妇打着灯笼也难找,傅薇尴尬得仿佛在二十一世纪被大爷大妈催婚。
“您别,您真的别。”傅薇只能道,“我以后要是进了城,给人看病,男女病人都不避的。”
周婶一下子愣住了:“招娣啊,你真的要出去闯啊?你一个女孩子家家……”
傅薇笑了笑,柔声说:“我也不说那些救济天下苍生的的大话了,看病是一门手艺,既然是手艺,就没有分男女的道理。”
周婶愣了半晌,叹了口气,撒开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