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暖的。
我拿了擦脚布,搭到了我的肩膀上,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子,把他的脚放到了盆里,说实话,他的脚长得还真是周正,挺——端庄的,这似乎是我和他除了肉体之外的另外一种接触,类似亲人,不过,人家都是男人给女人洗脚,哪有女人受男人奴役的啊!
我中午丢了图,还满肚子委屈呢!
“很委屈吗?”他说了一句。
我摇了摇头。
上大学以前,我在家的时候,就天天给爸爸妈妈洗脚的,而且我给傅南衡洗脚的时候,心里是挺怨恨的。
洗着洗着,我的手就放到了他的脚心,挠起他的yǎngyǎng来。
他的脚本能地抬了起来,口中“嘶”了一声,盆里有些水溅了出来。
我装作没听见,继续低着头,我知道现在他正在头顶上看着我。
他可能以为我刚才是无意的,所以,什么都没说,我继续装模作样。
又挠了他一下,他的脚又本能地抬起来,又有很多水溅了出来。
他的五指扣在了我的脑门上,微微把我的头上扬,于是我不得不面对他。
我还是憋着笑。
“调皮?”
“没——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