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到终,屏息静气聆听的人们依旧在吉他的回响中沉浸。直到最后一个音符游荡消失,客栈外一名驻足观看的游客鼓起掌来,听客们才从恍惚中醒来,热烈的掌声不绝于耳。“谢谢大家的掌声!”吕晨阳放好吉他,随即优雅鞠躬谢幕。
手机振动,我漫不经心瞥一眼,眼神却久久不愿移开,“小陈子,我到西塘了,我在送子来凤桥,你来不来,我等你啊!”一阵错愕,小陈子这个外号时隔三年再一次响起,让我再一次回到过去的某些场景里:离别晚会结束的那么异常欢快,同学们,老师们在一次的醉酒,一次又一次的拥抱,连绵不断的流泪中说着未来依旧可期。人走茶凉,剩下我和她,在林径的剪影里步履蹒跚,背影婆娑。
“小陈子,以后我们一起去一所西北的大学吧,那样我们可以天天看雪山,冬天你和我在大雪纷飞里尽情舞蹈。”
“西北太远了,我就想留在南方,南方多好啊,山清水秀,南方四季如春,听话,留在南方吧。”
气氛在一刹那沉默下来,我们没有说话就这样走着,任凭酒精的挥发,煽动我的悲伤,那晚,分手的字眼是我在楼下亲口说出的,也难怪,我们总爱吵架,分手也总是挂在嘴边,分开似乎也成了必然。填志愿的时候互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