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充其量是跟邢青栀一个级别,加上这份拥有着实力担保的神经质,他才是真正让人闻风丧胆的雷宇卿。
有人评价过他,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如若不是立了很多功,就他的行为,会给他家带来无限多的麻烦,会多到以他的祖辈都扛不住的地步。
雷宇卿不再看邢青栀,走到柴宛如的面前。
“宇卿哥。”
雷宇卿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:“辛苦你了。”
一句话,直接让柴宛如泪崩,也让周东景脸色非常的难看,妻子落泪,是对他莫大的嘲讽。
辛苦什么?
辛苦嫁给自己吗?
雷宇卿根本没看周东景,微微弯腰,将柴宛如手里的酒瓶接了过来:“做你喜欢做的事,以前我帮不了你,现在可以了,任何你想去做的事情,都可以做。”
周东景的脸色更难看,这比唐绍风这帮人打了自己,更加让自己难堪,等于是直接向外界宣告,你就不配做柴宛如的丈夫,这脸,火辣辣的疼,然后又是冰冷冷的疼,来回切换,来回疼。
柴宛如似乎忘记了丈夫,似乎忘记了自己一直坚守的东西,泪如雨下,松开手,任由雷宇卿将酒瓶拿走,然后,义无反顾的向外走去。
“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