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他一眼,干杯一饮而尽。
苏辰也一饮而尽:“是我拖累……算了,不说了。”拿起酒,倒酒。
庞继祖叼着雪茄,目光悠远空洞的望着前方,陷入回忆之中:“不说就对了。这是我们解决事的方式,简单直接,无论结果如何,都会说到做到。当年,拎着菜刀板砖来谈,现在,呵呵,苏辰,该我谢你才对,天养和你的人改变了战局,不然会死更多人。”
天养?
你的人?
蔡崇梅微微皱了一下眉头,那些‘战斗的人’之中,还有苏辰的人?
庞继祖做了一个西瓜炸开的手势:“砰!”
蔡崇梅知道什么意思了,干掉那个巨汉的人,是苏辰的人。她看向苏辰的眼神里很是复杂,才几个月的时间,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以纨绔子弟形象来伪装自己的大男孩了。
苏辰再度喝光杯中酒,看着窗外,喃语一句:“生命以这样脆弱的方式呈现在我的面前,压力太大了。”
蔡崇梅和庞继祖都没再说话,三个人你一杯我一杯默默的喝着酒,很快一瓶酒就喝光,等到他们到达燕京的时候,都醉倒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山上,陈翠明将面前‘多此一举’装载了消音装置的巴雷特,拆卸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