轲知道马库斯经常不苟言笑,但像今天这么严肃,还是第一次遇到,立刻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,马库斯老师,我一定会好好地跟着老师,努力学习。”
“啊?不是……我的意思是环境很艰苦。”马库斯一愣,随机明白了郑轲所说的是什么,“超出常人所能理解的艰苦。”
郑轲一脸迷茫地看着堂岛银,他虽然听得懂法语,但是马库斯说过的话,确实让人很难理解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粗茶淡饭,睡着木板床。不过,被褥还是挺暖和的。住的地方应该和极星寮差不多,但是没有暖气,自己要生扛过去。”堂岛银简单地说道。
粗茶……淡饭?
郑轲总算能够理解,为什么这两个人在见到郑轲之后,一个要喝咖啡,一个要喝好茶,原来都是被憋得。
“东方学园也算是世界名校,不可能这么招待你们吧?”郑轲迟疑道。
“这一点……嗯,其实我后来也问过他们的负责人,原本招待客人的住所,还有一部分学生宿舍,全部拆除了,结果大雪耽误了工期,他们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虽然还有三四十名学生,住在比较舒服的宿舍,但那些学生都是远月学园的心尖,不可能腾出房间来,再说,搬宿舍什么的,也挺麻烦,因此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