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四强,而且他在北欧生活过,西式主菜对他来说,根本不是问题。”
郑轲听到这个声音,感到有些耳熟,但又一时间想不起说话的人是谁,便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。
“咦,切爱丽丝,你怎么也在这儿?”看清说话的人后,郑轲略微有些意外。
“什么嘛,现在才看到我,郑学长真是讨厌。”爱丽丝气得嘟起嘴,用白眼球看郑轲。
“哈哈,不怪我,是你站在地方太偏僻了。”郑轲眯起眼睛,视线一转,看向下面正在比赛的两个人,“对了,你刚才说,黑木场凉能赢下这场比赛?为什么?”
“你不了解凉吧?”爱丽丝反问道。
“我怎么可能了解他?”郑轲的视线移动到黑木场凉的身上。
黑木场凉手中的锥子,从鳗鱼的眼部刺入,将鳗鱼钉在砧板上,又厨刀刺入鳗鱼的鱼背,只感到视线一阵模糊,鳗鱼以及被剖开。
这样的刀工也是非常不错的或许要比幸平还要厉害。
郑轲捏着下巴,陷入了沉思。
“我初见他的时候,他还是小学生,为了生存下来,他学到了一项技能,就是对味道的绝对集中力。”
郑轲恍然大悟,这也就是为什么黑木场凉在戴上头巾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