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他面对这种情况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实力不够,如果他现在是“十杰”,肯定不会受到这种待遇。
“但他们侮辱了我。”麻美反驳说。
“难道狗咬了你,你还要咬回去吗?”郑轲低声说。
那两人看到郑轲和麻美窃声私语,冷冷一笑。绕过郑轲,将做好的“照烧鱿鱼”放在讲台上。
“老师,请品尝我们的‘照烧鱿鱼’。喂,你们两个,难道不想看看什么是a评料理吗?”
麻美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,没有说话,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讲桌。
她可以对天发誓,他们的料理虽然不错,但与自己这一组的“照烧鱿鱼”相比,还是差了一些。
广井再次露出习惯性的微笑,微微点头,拿起筷子刚要夹起鱿鱼,却听见身后有人说话。
“咳咳,既然你们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让讲师给你们评分,我尝一口应该没什么问题吧?”
广井回过头去,看到一个年纪大约五六十岁的法国人站在门口。
(夏培尔老师,他怎么来了?)
正等待接受审查的其他学生看到进来的讲师,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。
“夏培尔主任,您怎么在这儿?”广井连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