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道:“项老四,你龟儿子送上门来坐班房啊,上个月汽车站和花房乡的打群架是不是也有你?”
项德才摇头作无辜状,“王所长,你说的啥子哟,我现在都改邪归正,好久没打架了。”
他做出一副老实憨厚的模样,“我是陪幺娘来看二娃的,钟长久有没有检查出伤来嘛?”
“没得事了,丁淑贤,项二娃你要带回去批评教育。”
王公安叹了口气,“有啥子事到派出所来报警嘛,杀牛刀都敢拿来捅人,长大后怕不得了,刀儿要没收,人马上就放出来。”
项远跟着一个联防队员后头走了进来,不敢抬眼去看母亲,老老实实的站到王公安面前。
他上午去逮鱼,本来身上就脏兮兮的,在审讯室的小黑屋又躺了几个小时,更是显得灰头土脸。
“项二娃,以后还敢不敢拿刀捅人?”
“王叔叔,我不敢了,以后肯定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。”
王公安看了眼丁淑贤,摇了摇头,“晓得你们现在等于是孤儿寡母,不容易得很,碰到啥子事情就到派出所找我,不要做犯法的事情,真的划不来。”
项远忙不迭的点头,上午他是看到两个穿绿衣服的联防队员,以为派出所都被钟长久收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