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叔公气闷:“你就嗯吧,看看到时候人家到时候拿咱们是土匪出身说事的时候,咱们是不是擎等着倒霉。”
“就不该来京城。”
老叔公从根子上怪她,“不过呢,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,”他转锋一转道,“只要耀祖争气,好好干,将来做大官,咱们真就不愁了。那太子你见过不?”
“见过呀,何止见过,还一个锅里吃饭呢。”
“你就胡说八道吧,你是不是故意气我?”
“气你干嘛。”
“你最好别气我,我从墨城离开,还没到绥州呢,就接到你的信儿了,咱们的命可真是起起伏伏。你把我气死了,我看谁给你操心。”
“是是是,”这个赵九儿承认,“你老辛苦了,我亲自给你端茶咋样?哎,我不是只要银子,没叫你来吗”
“我不来行吗?”老叔公气沉丹田的拿眼刀子杀她。
赵九儿一点脾气都没有,她麻木不仁!
“还有,以后你是不是要留在京城?”
“这个后面在说、”
“怎么就在说了?现在就说,要不然我咋知道怎么弄?”
团子跟自家主子站在一起,齐齐朝角落看:“赵九儿还让人训呢。还以为她谁也不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