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要这样问?”
赵九儿冷眼看他:“我不喜欢被人反问,你回答就可以。”
颜景正似乎在考虑,在权衡,温和的双眼与她对视道:“我只能说,有你在,耀祖不会有什么事。”
赵九儿的眼神没那么冷了,她还是维持着单手撑脸的姿势道,“苏清河那小孩儿家大业大,只想好好考试,你们别打他注意。”
颜景正追问:“那日你在大殿当场说自己心悦清河,要皇上赐婚,皇上事先不知苏清河是遂州苏氏,若是知道,你已经牵连他了。”
这话不可谓不诛心,赵九儿被他问的心里一滞,当即不悦道,“你们这些弯弯绕绕我怎么懂?在说,就算那样又如何?”
她没把谁放到眼里。
她也的确有不把谁都放到眼里的资本。
颜景正真真的开始担忧:“现在耀祖是太子侍读,定亲王这边……你若真为清河好,便不要与他来往。”
这话把之前她问的第一句回答了。
萧凤林果然狼子野心,腿好了就安耐不住了。
赵九儿烦躁:“一个是赵耀祖,一个是苏清河,但动他们,我让你们全都死。”
她话说完了,也很符合她的作风。
颜景正幽幽一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