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管制?”
他发出一问,停顿了下,接着道“若是明日在有更大规模的民乱,提辖可会出面?”
进京赶考!
这几个字让提督不好随意说话。且也看出苏清河气度不凡,不是无名无姓的人,万一进京胡说八道一番,会对他不利。
心烦让提辖的口气很不友好道“府衙公文传达过来,我自会派人管制。而且石县的事并不是你一个外举子真正能明白的。”
本该几县平摊的税让一个县扛了几十年,这里面自然不简单。
苏清河不是这么好打发的,他声音一沉“敢问提辖是哪里人?”
好犀利的问题!
提辖盯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“苏举人深夜前来,想来也不曾好好休息,进屋说话如何?”
烛火跳跃的房屋内。
苏清河自报家门,明白的告诉这人,墨城的事他管定了。
绥州是文人辈出之地,提辖自然知道,苏家又出过文圣人,提督自然也知道。
他顿时感到棘手,话都说的客气不少道,“怨不得苏举人周身的气派。”
往往自报家门后对方也会跟着攀谈,说不定还能由此扯出一点家族渊源,提督却沉默的有点过分。
苏清河更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