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个外乡人倒是爱多管闲事。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别跟他们废话了,”门楼上另一个人说着拿长枪猛敲了下木栏,恶狠狠道,“再不走就放箭射你们,射死了也得治你们一个擅闯‘屯兵所’的罪。”
意思就是射死也是白射!
苏清河自然是不怕的,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下。他猛地抓住赵九儿,“稍安勿躁,我自有办法。”
他们在下面说话功夫,上面的人等不下去了,嚷嚷这道“哎哟,耳朵还真是硬,老子真搭弓了。”
弓箭被拉开的声音赵九儿站在这儿都能听见。
她把苏清河拽到身后。不管他有什么办法,抬手甩上去一枚金属。
只听哎呦一声,搭弓的人抖着像是被什么东西狠咬了一口手把弓箭摔到地上。
他把手抬起来一看,手背被穿烂了。
“啊——”
凄厉的惨叫划破黎明前的黑夜。
赵九儿,苏清河,还有赵不易,三个人被无数支长枪指着进了屯兵所。
火把把屯兵所的人照映的影影绰绰,赵九儿走在包围圈里,语气轻松的笑道“我们的目的是走进来,现在也算是达到了。”
“是!”
苏清河叹气,叮嘱她,“不要冲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