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草民罢了。”
“万万不敢这样说,”但是该怎么说潘洪这会儿也没心情纠结,他一鞠到底,“方县一事想来颜先生已知晓,现在外面群起激愤,不知何时就起了民变,还望颜先生能给在下出个主意。”
就跟潘洪的嘴是个乌鸦嘴似的,他的话音一落,楼下就响起了打砸喊叫的声音,紧接着腾腾的脚步声朝2楼涌上来。
几个看似彪悍的男子见到2楼上的人,一愣。
赵九儿抬脚将其中一人踹飞。
也不知2楼的窗户怎么这么不经事儿,那人横砸过去,砰一声,2楼的窗户直接被撞烂,人也飞掉下去。
下面的人群立马起了骚乱,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底下让开了一大片,寒风刮起来,底下老百姓的视线也都投了进来。
“潘洪——”
有人立马认出了方县的父母官。
潘洪之前对在自己管辖内的老百姓很积极,试图把事情在自己的权限之下管起来,但是发现自己管不了,反而会把自责揽到自己身上后,潘洪就不敢再露面儿了。
这会儿他突然出现在客栈内,下面方县老百姓的叫骂声跟炮弹似的,轰过来,喊着骂着让他给说法,让他做主。
潘洪脸上跟挨了几百个巴掌似的